天享受在这样的麻木中活着。
傻柱,现在腿的感觉,就是你以后常年的感觉,你自己考虑喊还是不喊。
或者说你不好意思,那……我们就先走了。
记住了,大声喊,声音小了没用,要是大声喊没用,你以后的治疗费,我出。”沈河用扇子拍了拍胸膛。
然后转身就走。
“大茂,也别看了,这都快天黑了,不回家做饭呐,晚上可是洞房花烛,别错过了时间。”
“嘿……这那哪能错过时间,傻柱,慢慢喊吧你,你茂大爷回家哄媳妇玩喽。
兄弟,有空找你喝酒。” 许大茂也乐呵呵的走了。
沈河也搧着蒲扇走了。
大院的人,也都躲得远远的,看着傻柱会不会喊。
这一路看到的人,也有人做好了饭。
吃的是啥?
几乎可以看到碗底的清水,估计就是一把棒子面搅合一下,倒进了煮开水的锅里。
然后一人一碗。
这就是很多人家里的晚饭。
最后有半块棒子面窝头。
不过也有是野菜拌着棒子面捏成的窝头蒸熟的窝头。
能吃一口的,就不会让自己饿着。
只要能进肚子,就能撑到明天。
沈河到了前院,看了看闫埠贵的花。
这老小子真不地道,种花也不种那些好的,只种那些寻常和稍微好点的。
基本也都在两三元到二十之间。
好的贵的也就那一两盆,通常都是5块一盆的那种。
他估计也怕有人真的认识这花草,太贵的话真没法解释,你要是养一些普通的,那就正好了。
就说自己是文化人陶冶下情操。
这不算资本主义。
要是养几盆那种几十上百的……
这老小子还真不敢。
闫埠贵在家看到沈河停在他的花盆前看,连忙跑了出来。
“小沈,你这……”
“嘿……老闫呀,你不老实呀。
你要是把这些花都拔了,种上葱姜蒜之类的,我还小看你了,可你这……这盆君子兰,可不便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