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没有发挥好。”
“嗯,好吃,都吃呀,真的好吃。” 大爷夹了一筷子,立刻点头。
一圈人开始动筷子,都是纷纷点头。
下午沈河还得骑车回去,说好的,正好带着梦琳一起走,所以就喝了三杯。
沈河现在的身体不是刚开始那孱弱的身体能比的。
一顿饭下来,都吃的有点多了。
不过酒都是喝的刚刚好。
吃过饭,游母拉着女儿去收拾。
沈河则陪着大爷和游父聊天。
对于一些大事,是从来不插嘴,就算是有建议,那也不能说。
说多错多。
时不时地给两人加点茶水,这就挺好的。
聊着聊着就到了游父的工作上去了。
现在一些机械压根就没有办法仿制,都有防拆机制,你拆都拆不了,拆了压根就装不进去。
按照图纸装?
别闹了,核心部件的图纸人家压根就不会给你。
拆了以后,这机器就算是废了。
让厂家来装,费用差不多就是买一台新机床的钱了。
而且人家也不给你装,就是从原厂带回来一个核心部件在给你装上,原来的部件,全部一个不落的都要带走,哪怕是一个螺丝人家都不会留下来。
这防拆机制是50年以前的没有,可那些机械早就算是老掉牙的一批了。
游父的说的就是现在工业部有一台新进的机器,拆了,想要看看里面的结构,可是结构看明白了,就是不知道怎么运转的。
现在想要在装回去……发现装不回去了。
就算在外面把核心部件装完整了,不是多几个螺丝,就是少几个螺丝。
有人说把边上那台也给拆了,然后记录拆卸的过程。
当即被上面否决了,开什么玩笑,一台机器上百万外币,在拆一台,装不回去呢?又是上百万。
沈河琢磨了一下,机械这一块他也研究了很多了,加上自己的木工技能,装个零件应该没啥问题,也怪喝了点酒,就在边上多了一嘴 “叔叔,我能不能试试,我也学了一段时间的机械原理和架构,而且我还有会木工,鲁班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