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看好戏的样子。
贾张氏蹬了几下腿,眼里看到了一个身影朝她走来。
她还以为是傻柱呢。
今天就是傻柱把秦淮茹送回来的,她现在撒泼就是要断了傻柱的念头。
贾张氏是傻子吗?
当然不是。
上次在傻柱屋里死活讹钱就是让傻柱远离秦淮茹,成效很好,这次也得来这么一下。
可稍微张开眼睛一看,却发现不是傻柱而是后院那个天杀的小兔崽子。
“你……你要干嘛?我没骂你,我骂的是傻柱。”
“你的声音,太吵了,吵到跨院我们家丫头看书了,你一口一个赔钱货扫把星,你说的谁?秦淮茹是,你这个老虔婆就不是?
先是克死了自己男人,又克死了自己儿子,我看你距离克死你家孙子不远了。
整个贾家,你才是那个扫把星,你才是那个最该死的赔钱货。” 沈河可是低着头和她说的,话也不大,更好让贾张氏听清楚。
贾张氏一听,脑门就涨了起来,这么多年了,谁敢这么说她?而且这话也不能让人给说出去了。
要是她真的被人说成克夫克子又要克死孙子的人,她还活不活了。
“你……你个克死爹妈的小畜生,你敢说我,你才是克死……啊……啊……”
既然贾张氏骂人了,还那么大声,那沈河就不客气了。
抡起棍子就砸了起来。
贾张氏的骂声没有了,全是哀嚎声和求饶声。
易中海媳妇看不下去了,走了出来 “小沈,你贾家婶子也不是有意的,你就别再打了。”
“哦?” 沈河停了手,转头看着她 “不是有意的?那我说你是个不下蛋的死绝户,我也不是有意的,你会不会不生气呀,我的好易家大婶子?”
“你……你……” 易中海媳妇捂着胸口,指着沈河。
“你看看,啥话说的那么好听,那是没骂到自己身上,骂到自己身上了,怎么?易家大婶子,您的大度呢?我不是有意的呀,您看,您怎么生这么大气呢?
就算这么生气,您也生不出孩子不是,大度一些,别气了。” 沈河对她露出大白牙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