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东西的小屁孩一样面露狰狞。
“知道呀?你们取而代之呀,难道我现在给您磕一个,喊您一声太子?” 沈河切了一声。
“沈兄弟,郑同志一天没吃饭了,脑子有点迷糊了,我替他向您道歉。
我们就不留了,咱们下次见。” 贺志承说完给从不说话的杨光夏使了个眼色,两人拉着想要狂怒的郑乐贤就走。
这话要是真传出去了,他们家也就全家自觉去大西北吃沙子来的好一点。
切……就这?想什么又不敢说,呸……什么东西。
虽然不能对他使用同样的招式,可是谁说沈河就一种法子把人弄死的?
看了几百年医术总结,总能知道点无色无味无形无迹的东西。
所以说,别惹有传承的中医。
虽然房子好了,今天这里还不能开火。
只能回老房子里。
关上门,把窗户都给打开。
好好的吹上几天,屋子里的味道就全没有了。
到时候再弄点空间中的花草,往屋里这么一放,绝对好的不能行。
晚饭做的早,几人都在家里,也没法在空间中拿东西出来。
沈河就在挂着的篮子里拿出来了一块腊肉,然后就腊肠。
角落里包出一颗白菜,袋子里弄点粉条,还有上午的半块豆腐。
腊肉白菜炖粉条。
锅的一圈在贴上纯玉米面的饼子。
腊肠对半切开。
这年头能这么炖着吃的,估计也就沈河这一家了。
“好香呀。” 游梦琳几女蹲在灶台边上往里加柴,还闻着锅里传出来的香气,小鼻子一耸一耸的。
炖上20分钟,打开盖子,香味扑鼻。
先把玉米饼给铲下来,准备好碗,一人碗炖菜一节腊肠。
“沈河,你这手艺比我们学院的大厨做的好吃太多了。
你要是能到我们学校做饭就好了。”姜泳晴咬着饼说道。
沈河赶紧打住这女人不切实际的想法,“打住,饶了我吧,我做饭是爱好,不想把它变成我的工作。”
“沈河,你以后就没有想过找一份正常的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