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有个叫沈河的,了解吗?”
“沈河?你们是……” 易中海眼睛转了转。
“问那么多干嘛,问你嘛,你就说嘛,知道了嘛。”
“知道,知道。”
“说说,说得多了,还有好处。”
“沈河是我们院子的,建国前搬进来的,听说是大逃荒时候跑出来的,至于哪里的他们也没说。
这小子上了初中就在街上混了,手黑,心狠,还去货站做过苦力,到几年前路上还救过一姑娘,俩人最后结了婚,有个孩子是个男孩,几个月前两人离了婚,不知道怎么了,这小子开了窍一样的学什么都会。
现在听说在给戏剧学院做医生呢,哦……不过是个代理的,人家马上就找正儿八经的医生了。
其他的……就没了。”
“没了?”
“没了,几位大哥去问问别人,保证没有我的全。”
“我们会问的,行了,你走吧。
沈河,好嘛……弄了半天这么个货色,兄弟们,走人。”
易中海看着几个人吊儿郎当的走了,从他们的话里猜的出来,这是那小子把人得罪了,让别人来摸底来了。
嗯,自己的计划……要不要往后点?
先看看,能不自己动手就自己不动手。
一切以稳为重。
这群人可不是只逮到了易中海,院里还有好几个人也都被他堵到了。
那各个说的那叫一个精彩,那叫一个夸张。
让沈河听了都有种教他们做人的冲动,保准给他们准备十八个盘出来。
这还不是一批人,这周边还有好几波人呢。
最后几人到了一个院子,敲门走了进去。
和几批人汇合到了一起。
很快,关于沈河更加详细的资料就写在了一张纸上。
吃完饭的时候,这份材料就到了另一个地方。
“哼哼……老子以为是谁呢,就这货色?把着份文件多抄几份,找几个让他们记住了里面的内容。
在游梦琳父母下班的路上,有意无意的说出来。
嘿嘿……小子,让小爷动手,小爷都根据得到手脏……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