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半饱。
哎,现在出来吃饭都是奢侈的事情。
鼓楼烤鸭。
沈河停下车走了进去,好久没吃烤鸭了,自己空间的还没到可以吃的时候。
“师傅,来只鸭子,不用切,去回去自己切。” 沈河对着窗台后面的师傅说道。
“这位同志,鸭子切了吧,您这回去还得沾刀,在切不好,影响口感。”
“没事,师傅您给我抱起来吧。”
在沈河进店出店的这段里,里面师傅直接就是变了好几次脸。
然他们切的话,
首先就是鸭屁股得切掉吧。
这年头可没有人嫌弃鸡屁股或者鸭屁股之类的。
沈河的刀工自认还是可以的,自然不会让他们再过一遍手,你可以光明正大的要,可不能私自节流。
现在一只烤鸭是5块5,荷叶饼一份1毛,大概20张的样子,沈河要了5份。
就是没有葱和黄瓜段,就连蘸酱都没有。
难怪全聚德敢卖7块多,这里只有5块5
沈河往车上一挂,推车就走。
路过肉铺这里,售卖员说已经2天的时间买肉没有撑过早上。
可想而知肉到了什么程度。
不但如此,沈河这两天还看到了很多衣衫破烂的人在大街上闲逛。
估计是逃荒过来的。
困难现在越发突出了,在这几个月的时间会彻底爆发。
人饿死,也就需要几天不吃东西就行,就这么简单。
沈河刚到院子,就看到了门口有一群人。
仔细看了看。
是街道办的干事在宣讲什么。
沈河凑近听了一耳朵。
是街道这边开办了收容所。
让大家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
最后还在门上贴了张告知书。
就是让街上流浪的那些逃荒者,都先去收容所,那里有吃的,有住的,还暖和,不要在大街上乞讨。
这年头谁家有吃的?
干事走了,门口的人也闹哄哄的散了。
沈河进了门,发现院里也有动静。
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