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路上看到了一个烂了一半的缸,
沈河有了自己的想法。
把它给收进了空间带了回来。
又去了一些废弃的院子收了一些破旧的砖头和椽子之类的,还有就是干芦苇。
干嘛?当然是弄一个厕所。
就沈河这个造粪的能力,拉满这半缸,估计需要少说2个月。
到时候收进空间,用泥土一盖,齐活。
虽然沾了点空间,可这是必要的。
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把挖出来的泥合点草,捶成草泥浆,暂时垒墙还是可以的。
看着自己的新作,那是无比的舒坦。
剩下的一点木板,沈河还给自己做了一个坐便器。
高度刚好适合自己。
不用担心坐久了腿麻,也不会因为蹲着不舒服。
不用了,就直接收起来,用的时候,直接放下。
这就是鲁班机关术中的技巧。
做好以后,迫不及待的使用了一下,别提了,舒爽,通畅,终于可以发出声音了。
再也不会因为稳定不住会有坐别人货上的凄惨事情发生。
上完以后,沈河收了坐便。
边上有个小池子,里面都是灰烬和煤球渣子。
沈河用个小铁锹铲上两铁锹,直接倒进去。
这样可以掩盖臭味。
棒得很。
看到这个院墙就想到了跨院,不过还不到机会,得等王主任问的时候再勉强的说出来。
邦邦……
“沈河兄弟在不在,我是许大茂呀。”
哎……沈河听了这声音……自己和许大茂没交集才对呀?
“大茂,有啥事吗?”
“兄弟,我这不是今天没事吗?也不用上班,我这手艺可拿不出手,这不,老乡送了一只鸡,直接让我做的话就纯粹浪费了。
这不想到兄弟你了吗,要是不嫌弃的话,你把鸡做了,我去拿瓶酒,咱们一块吃。”
沈河笑了 “得嘞,那我就沾回光,大茂哥,你去拿酒吧,我这就把鸡给收拾了。”
不打笑脸人,这是规矩。
起码许大茂拎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