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谢谢沈哥。”
至于傻柱,他们俩还有点仇怨呢,能坐下来吃饭就不错了。
“沈河,以前没见过你耍棍,你是不是偷偷练过?”
“嗯,我老爹教的,不让我在别人面前用。”
“沈叔呀,那就难怪了,我见过沈叔练棍,那还是我小时候,不过就看过一次,以后再也没有见过了。” 傻柱有点回忆的说道。
“估计是怕你偷学了伤了自己,练武和你们厨子差不多,不能偷师,也最忌偷师,好了还行,不好了,害人害己。”
“嗯,我爹以前也说过。
沈河……不管怎样,这次还是谢谢……”
傻柱还没有说完,门被敲响了。
邦邦……
“谁呀。” 雨水喊了一声。
“雨水,我是秦姐,开开门。
柱子,给姐开开门,你也知道,棒梗好多天没有吃他傻叔做的饭了,天天念着,今天闻到你做的肉味,一个劲的吵着要吃。
姐求你了行不行,给姐一口就行。”
傻柱吧唧了一下嘴,看了看沈河,又看了看雨水。
这俩人就当没有听到。
可傻柱的内心是极其纠结的。
门口秦淮茹的哭声,他听着这声音吃东西就如嚼蜡。
“沈兄弟,你看……”
“别看我呀,我就一客人,想当狗儿子,我也没拦着你,大老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 沈河也不看傻柱,快速的消灭着盘子中的菜,时不时的还给雨水也夹几筷子。
“柱子,姐求你了……呜呜……”
“沈河……”
沈河还是不理他。
然后傻柱又看向了雨水,雨水也是一口的肉满口油,眉飞色舞的。
这两人有的一拼。
傻柱也只能往那里一坐不吭声。
吃饱了,再来一碗汤。
舒坦。
桌上是能用杯盘狼藉来形容。
“柱子,你可不能和某些人学,你想想,以前你秦姐是怎么对你的,你可不能忘恩呀,做人得感恩。” 易中海皱着眉头走了出来,站在门口就是一通说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