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哎,小沈,你这是去哪了?”
怎么这么倒霉,还没进院,碰到了易中海。
“找工作去了,这不,为了以后不起晚,还花了巨资买了个闹钟。
一大爷,要不要看看信托店开的票据?”
沈河拿着小票在他面前甩了甩。
“一大爷啥时候怀疑过你?你怎么能这么狭隘的揣测你一大爷呢?
工作找的怎么样?要是没找到,我给你问问轧钢厂,装卸工那里应该要临时工,你可以试试。”
“哎呦,那我谢谢您嘞,不过,……不需要了,人家让我等信了,一大爷,回见了你嘞。” 沈河摆摆手,进了大院。
“小沈,小沈,一大爷还没说完呢?”
“哦,说啥?”
“你看你一个人,不愁吃,不愁喝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咱们大院向来是尊老爱幼,以后呀……”
“哈哈……哈哈……”
易中海还没有说完,沈河就大笑了起来。
“易中海呀易中海,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上次没和你说清楚吗?咱们以后是仇人,明白吗?别让老子抓到你的辫子,不然……老子弄死你。” 最后一句,沈河是对易中海小声说的。
“哈哈……没事回家逗你老姘头去,爷没时间给你在这里逗闷子。”
不离脸如猪肝的易中海,沈河大摇大摆的进了垂花门。
闫埠贵早就躲进了屋里,他可是怕了,让沈河这小子坑自己一次,自己就损失了小20,要是多来几次,自己还活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