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我就想知道谁骗我了,我上了什么当,还请三大爷给说明白了,我以后好不上当了呀。
正好,院里的街坊都在呢,也都听听。”
“我…我……”闫埠贵真的要哭了,眼看着只能装晕过去了。
这时候门口传来了一声 “都堵在这干嘛呢?出什么事了吗?”
沈河转身一看,好吧,是易中海 贾东旭,后面跟着一串轧钢厂的工人。
都陆陆续续的下班回来了。
不嫌事大的于建华笑嘻嘻的走了出来,把事情给说了一遍,刚才他可是正好在门口呢,也正好目睹了全过程。
易中海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闫埠贵,又瞪了一眼没事惹事的沈河。
“小沈,你三大爷也是无心的话,他也不知道你在哪买的肉,他怕你在别地方买肉犯了错误。”
“嘿……易中海,还是你会说,啧啧……
三大爷唉,我搬走一盆花,这事就这么结了,没问题吧。”
“这这……”
闫埠贵想说什么,被她老伴给拦住了,“你搬,你搬,你看上哪盆里就搬哪盆,都是不值钱的东西,养它们就是养养眼。”
“不值钱呀。那……我搬两盆吧,哎,麻烦三大妈,把这两盆给我搬起来吧,我这两手占着不方便。” 沈河当然不客气。
指了指两盆,一盘是茉莉,另一盆看不出来是啥,总觉得很精神。
闫埠贵看沈河指茉莉的时候,没啥,可是那一盆捎上的时候,整个脸瞬间垮了下来。
“这……哎。” 三大妈挪了过来,抱起两盆花塞给了沈河。
“小沈呀,这花养好了才行,不能勤浇水,也不能不浇水,浇水还得分时候……
哎哎……我还没说完呢。”
“没空搭理你,我回家炖排骨去,不然我吃饭得到天黑了。” 沈河都快过穿堂了回了一句。
看着自己的花消失在眼前,闫埠贵眼前都是眩晕的。
别的花不说多少,可沈河抱走的那盆就最少值15。
那盆茉莉最便宜,也就两三块钱点事情,这还是看在十多年的老株的份上。
这来回亏进去了少说18块,闫埠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