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回鹘人。”
“咱们打一个可稳不住,迟早会被他们反攻,不如一起给拿下来,也算是咱们给北疆军开拓一些地盘。”
李云龙笑着指了指他,“你小子,胆子还挺肥,我告诉,一口气想吃下三个省,没有司座的批准,没有大批步兵的支援,你小子是想都别想。”
“这西北三卓在西北地区盘踞多年,手下的人马,如果全部加起来,最少有七八万人。”
“咱们可不能傻乎乎地和他们硬拼,这一战,老子也得用计策击败他们,解决西北危机才行。”
“至于打河套省的事情,那就得看他们抗不抗揍了。”
“驾……”
一路南下,李云龙看到了尸横遍野的一个部落,气得脸色铁青。
“这都是他们干的?”
“嗯,他们冲进西北戈壁滩之后,遇到部落就是烧杀抢掠,据幸存者所说,西北的骑兵觉得这些牧民都投靠了我们,是敌人,无论男女老幼,都该杀死。”
李云龙气得破口大骂,“他娘的,狗日的是遇上老子了,老子非得扒了卓凌风这个兔崽子的皮不可。”
“走,全力南下。”
“是。”
“咚咚咚……”
5月9日,晴空万里无云。
直军第5军,在河西省督军卓凌风的指挥下,麾下西北骑兵第1师、第2师已经和他麾下的河西省守备第1旅,河套省守备旅,一起杀到了阿拉南地区。
至于骑兵第3师,正在他堂弟卓凌华的率领下,和孙德胜、姜显声的2个骑兵旅缠斗。
“军座,连续几日交战下来,我军已经损失了8000多骑兵,如果不是族人得力,快速补充上兵员,咱们攻击塞上省这一战,怕是就要提前结束了。”
回鹘的人口本来就不多,一口气损失这么多骑兵,也就意味着他卓凌风要给8000多户人家交代。
此时河西省守备旅的旅长沙阿力指着前方,“你看,骑兵第2师已经和对方缠斗上了,对方的骑兵只有6000人,经过一夜的厮杀,我军损失骑兵2000多人,对方战斗减员竟然只有我们六成,草原骑兵,果然精悍。”
卓凌风朝着四周看了一眼,“沙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