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所施展的一般无二,她没想到这水兽竟然也会武技。
她来不及多想其中缘由,当下便全神贯注地与这珠珠兽展开激战。一时间,双方你来我往,势均力敌,战斗得好不酣畅淋漓。
白忘君心中不禁暗自赞叹,这水静室果真奇妙,幻化出来的水兽实力竟然与自己不相上下,当真是一处绝佳的训练之地。
在水静室中,白忘君不知时光流逝,只顾沉浸于与珠珠兽的战斗之中,控制着力度,通过与它的交锋,不断感应水灵力的特性,逐渐更加熟练掌握了水灵力的运用技巧。
又过了许久,白忘君自觉已将这珠珠兽的招式摸透并学会,心中渐渐没了兴致。于是,她不再留手,直接施展出珠珠兽的招式,给予它重重一击。那珠珠兽遭受攻击后,发出一声哀鸣,随即便消散于无形。
至此,水静室又恢复了初入时的平静模样。白忘君自觉在此处的训练已然达到预期效果,便取出本命灵牌,开启静室之门,迈步走了出去。
刚走出水静室大门,白忘君便瞧见门口蜷缩着一名弟子,正低声抽泣着,身体也随着抽噎微微颤抖。
“你是?咦?冼鳞玉。”白忘君绕过他走到前方,本欲开口询问一番,却没想到眼前之人竟是前些天那个爱哭的冼鳞玉。
“你,就是你,方才就是你打我的对不对?”冼鳞玉见白忘君站在自己身前,一边抽泣一边用手指着她,言之凿凿地说道。
“我,我没有,我何时打你了?我才从水静室出来。”白忘君心中大呼冤枉,暗自思忖这小哭包可千万别胡乱冤枉自己。
“就是你,方才在水静室里那条蛟龙就是你,你干嘛打那么狠,直接把我打出静室了呜呜呜…。”冼鳞玉听白忘君刚从水静室出来,心中更加笃定方才就是她打得自己,愈发委屈起来。
“蛟龙?你,就是那珠珠兽?”白忘君这才恍然大悟,心想想必只要进入这静室,众人便会幻化成其他模样,相互战斗,而彼此却都看不出来。
“我不是珠珠兽,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你打了我,我要你赔,呜呜呜…”冼鳞玉难过至极,上次比试就输给了她,这次在静室中又败下阵来,此刻此处又没有其他弟子,他只想在此尽情大哭一场,发泄心中的委屈,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