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到白忘君的面前,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话来。
“你误会你母亲了,我确实是五灵根。”白忘君虽然听完李不言的话之后,心里感觉有些不妙,但还是开口解释道。
虽说二人并未明确说出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过,从李不言的言语之中,沈彦星也已然听出来了,白忘君同这个丹心宗的弟子是有着婚约的,他的内心顿时沉了下来。
虽说他之前并未将师尊把他许给白忘君这件事太当回事,可此刻,他却总觉得白忘君欺骗了他,也欺骗了师尊,明明有着婚约在身,为何当初却不说呢,究竟是有何目的?
想到这里,他对白忘君这些日子以来所积累的好感,就这样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呵,看来师妹这才是你的夫郎呢!怪不得当初师尊将我许给你,你都不要呢!”沈彦星一向虽不怎么爱说话,但也从不憋屈自己,此刻他就像一个被点燃的炮仗一般,直接将这事给捅了出来。
“啊,没,没有的事!不过是当年母父定下的婚约罢了,后来两家断了联系,直到今日才又碰上。”
白忘君只觉自己平日里那能说会道、巧舌如簧的嘴巴,此刻也全然没了章法,说得磕磕绊绊、语无伦次。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不迭,可这事儿不管怎么解释,似乎都得得罪其中一人,当真是左右为难。
“呵,白忘君,你居然背着我在外头有了别人!哼,我这婚约还没解除呢,你就迫不及待另寻新欢了。”李不言一听这话,立马火冒三丈,音量也不自觉拔高了几分。
“我看你就是见色起意,瞧瞧他那模样,你肯定是被他的美色给迷得晕头转向了,今天你必须得给我个说法,不然这事没完!”
李不言气得满脸通红,虽说他母亲给他取名“李不言”,可他这性子与名字全然相悖。他既不沉稳内敛,话还又多又密,一旦激动起来,那话匣子就如同决堤的洪水,噼里啪啦说个没完,稍一撩拨,更是一点就着。怪不得先前许卿特意叮嘱他别吭声。
“我,我真没有!我跟他,还有跟你,都是清清白白的。咱们现在年纪尚小,还不到琢磨这些儿女情长的时候,理应把心思都放在修炼上头才是。”白忘君只觉脑袋里像缠了一团乱麻,越理越乱,索性破罐子破摔,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