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住酒店和其他国家不同,是不需要付小费的,因为酒店的收费里边已经明确标注有服务费了。
一些极端的服务人员还可能会认为你给小费是一种无礼的行为。所以白慕霄为了防止她拒绝特意解释说是赌场赢的钱。
白慕霄住在这里虽然他不掏钱,但井上惠子的集团要记账的。各二级单位都是独立核算,这也是人家的业绩,关乎到每位员工的绩效。
“白桑谢谢你,但我们不能收客人钱物的。”本间芽衣子依旧拒绝。
“我不是客人,你不知道我是你的大老板吗?”白慕霄故意板起脸,“我给你的不是钱,是让你跟我分享这份快乐。”
本间芽衣子听白慕霄这么说,再加上看到白慕霄已经不高兴了,只得勉强把钱收下。
不收下不行,万一他真的不高兴了,一句话就可以把自己开除。
但她心里还是打鼓,决定明天上班时把钱交给酒店经理,这样心里才踏实。
这就是平时注重教育的结果,在员工的思想里已经深深烙刻下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本间芽衣子为白慕霄打开房门,沙发上的韩雪看到白慕霄回来了,急忙跑过来给白慕霄换鞋。像日本家庭女人一样服务周到。
“白书记你怎么穿着这么一身衣服呀?配上你穿的这皮鞋怎么显得不伦不类的呀!”韩雪看到白慕霄这身打扮笑着问。
“嗨,这不是身上的衣服脏了,拿去洗了,只得先将就着找了一身穿着。”
“你不是去山本先生那儿了吗?怎么会把衣服弄脏,该不是吃饭不小心扣身上了吧?”
“我有那么没出息嘛,是这么回事……”白慕霄于是就把今晚的事情给韩雪如实的讲了一遍。
本间芽衣子也跟着白慕霄进屋,先把他的衣服挂好,又从卧室给白慕霄拿来睡衣,伺候白慕霄换上。
白慕霄的身上都是烟味。
白慕霄的诘襟服里是真空的,白慕霄在跟韩雪讲故事,所以也就忽略了这个细节。
出汗,外边的衣服都湿了,里边那肯定更湿了,所以当时白坂亚纪就一起都给他拿去洗了。
本间芽衣子是万万没有想到,那什么就突兀的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