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效。”
“您这药也有这个效果?”司马图强感到不可置信。
“应该没问题。”其实白慕霄也不太肯定。
白慕霄掏出电话给秦羽卿打过去。
“大早晨的干嘛扰人清梦?”秦羽卿被电话吵醒,心里是非常的不满。
“卿卿姐对不起,我是白慕霄。我哥回来肯定你们昨晚上累坏了。”
“滚,你个小瘪犊子。啥事?”
秦羽卿一听是白慕霄火气就消了。
“我说的那种药今天有可能拿出样品,正好有一位病人在积水潭医院烧伤科住院,您给找下关系把她转到一个单独的病房,我下午过去给她治疗。病人叫……”
白慕霄看向老人。
“叫任正红,住烧伤科12病室37床。”老人急忙说。
“没问题。到时候我们也派摄像团队过去做全程记录。”秦羽卿一听说这么有即将轰动全世界的爆炸性新闻,记者的敏感性马上就来了。
“您请医院那边让任正红给我的移动电话打一个电话过来吧。”
“没问题。”
白慕霄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让老人家放心自己不是骗子,因为他现在要把这口鼎装上车,然后去市场里边看能不能吸收点真气,为制药做准备。
很快白慕霄的电话响了。
“喂,您是白先生吗?”电话里传来一位满口京腔女人的声音。
“我是。”
“我是积水潭医院值班院长,我现在让任正红跟她父亲说话。”
白慕霄把自己的手机递给老人家。
“红红是你吗?”老头激动的说。
“爸是我,医院现在给我转到了一个单人房间,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马上回去,你的病有救了。”老人现在已经热泪盈眶了。
任正红说了两句就呼吸急促起来,她母亲接过了电话。
“老头子东西卖出去了吗?怎么医院突然给咱们闺女换病房呀?这得多少钱呀?”老太太现在满脑子都是疑问。
“卖出去了。我今天遇到活菩萨了,等回去再跟你说,就这吧。”
等两人通完话,老人不住的给白慕霄鞠躬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