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草药,你们厂子为什么不在这方面做做文章呀?”白慕霄在座谈会上问厂长。
“看来白助理对我们厂子的历史还是不了解。”老厂长对这个稚气未消的年轻人很是瞧不起,虽然是市长助理,但绝对是德不配位。
“哦,我年轻还真不了解你们厂子的历史,正好朱市长也是刚到我市,说来听听,让我们听听厂子的光辉历史。”白慕霄笑容可掬的问。
但这话无异于讽刺,你们这帮人越干越垃圾。
李副市长对老厂长这种倚老卖老的做法极为不满,要不是朱市长在,他就要发飙了。
这些工厂的老领导一部分是部队复员回来的老革命,另部分就是上边安排下来的干部。总之都是外行。这样的领导,守业没问题。开拓进取就谈不上了,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意识去了解本行业前端的产品。
“当初我们这个厂子是六十年代初期为了备战而建,三十多年既没有投入也没有改变。要想生产中成药那就要进行大规模的投入,这钱谁出?”老厂长的话说的振振有词,好像厂子本应就该如此。
“作为一厂之主,就要有五年、十年、三十年的发展规划。具体的生产有副厂长足够了,你们应该当规划师、设计者。”白慕霄却是针尖对麦芒,一点也没有谦让对方的意思。
“你个年轻人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不你来当这个厂长试试。”老厂长可是不惯着白慕霄,直接就给他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