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慕霄第二次让他滚,虽然这回的声音不高,但却比上一次更让他感到惧怕。乖乖的出了门蹲在门口的墙边。此时这样一个彪形大汉就如撒了气的皮球堆萎在那里。
“白乡长他怎么这么听话呀?”负责录像的小女孩好奇的问。
“因为我会妖术呀。”白慕霄跟她开起了玩笑。
“白乡长您真逗。”
“你叫什么名字?”白慕霄转头。
“我叫简丛。”
“今天表现不错,很勇敢。”
“谢谢乡长夸奖。只是在您身边有一种天然的安全感。好像一切都在您掌握之中一样。”
“给你一个既能出名又能挣外快的工作干不干?”
“还有这样的好事?”
“当然有。”
“只要是您交给我的工作我都愿意干。”
“好,会说话。就是每天扛着摄像机记录部队给我们修抗战路和红色教育基地的工作。”
“这工作能出名还能挣外快?”
“那当然了。你采集的这些第一手资料,经过编辑后发到县电视台、市电视台、省电视台和央视,最后保留在教育基地,你说你出不出名,拿的片酬是不是外快。”
“哎呀,白乡长您怎么脑子这么活络呢。上央视恐怕就太难了。”
“放心吧,有我呢。就是这活有点苦,风吹日晒的,越是不好的天气获得的影像越有价值。”
“我不怕苦。整天无所事,只是报道乡领导的片子都干腻了,没有一点价值。要是真能上央视,不,就是上县台我就请您吃饭。”
“太没理想了,就咱们这个素材也一定能上央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