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驴鞭和牛欢喜拼盘,再上个王八汤给大家补补。”崔副乡长那是相当不客气。
白慕霄差点被喝了一半的茶叶水呛着,剧烈的咳嗽起来。
“老崔你怎么胡说八道呢,点那么贵的菜干嘛,你看把人家孩子吓的。”汤书记一边给白慕霄拍背一边看似不满的骂道。
“我不是嫌贵,是您点的这菜实在太恶心。”
“哦,不是嫌贵呀,恶心你就吃别了,我们这些老家伙吃。”崔副乡长这是非要上硬菜呀。
其余的人都没再吭声。
白慕霄也只得翻翻白眼随大流了。
接下来白慕霄就开始跟黄乡长喝。很快一圈酒就顺利打完。
“这么好的酒我已经很久没喝了,下边我来一圈吧。前有车后有辙,白乡长一门六个,我就来个步步高,七个,祝白乡长步步高升。”熊主席这是迫不及待了。看来退居二线了,喝好酒的机会也少了。
剑南春对他们来说就是好酒了,那五粮液、茅台呢?
看来真是人穷志短,马瘦毛长呀!
也许是熊主席提醒了大家,马上主动走圈的人开始多了起来,因为一会儿的功夫三瓶就见底了,再不积极主动恐怕这酒就跟自己没啥关系了。
“你们这帮人呀平时工作要是这么积极,咱这个乡就不至于这么穷了。”杜副乡长感慨道。
“杜,杜乡长我,我感觉你今天的情绪不,不大对头。”此时的黄乡长已经有些口齿不清了,“别,别忘了,你,你也是我们队伍中的一,一员。”
“所以我觉得大家应该齐心协力帮助白乡长把他负责的这些项目干好,这样不但百姓生活好了,咱们乡政府也就手里有钱了,不会整天让人家追着屁股要钱了。你们想喝好酒,吃好菜也容易了。”
“杜蕾你什么意思?怎么今天净说这让人不痛快的话呀!”汤书记一巴掌拍在桌上发起火来。
“老汤别着急嘛,小杜说的话也不是不在理。”熊主席出言安抚起双方。“白乡长呀,您初来乍到,可能还不太了解我们乡政府的情况,是真穷呀!乡政府聘用的工作人员已经两个月没发工资了,乡民办教师已经三个月没发工资了。您看您能不能从您管的工程项目款中给乡财政挤出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