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就真成了出家人了。”白慕霄不屑的说。
“老大这些人怎么处理?要不我给家里打电话,把他们都判了,让他们把牢底坐穿再也别想出来。”
“这可能吗?这些人真要是放出来肯定会找咱们报仇。”父亲担忧的说。
“叔叔放心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权利的威力是巨大的。要么找个借口让他们在里边不断的加刑,要么让犯人直接把他们变成废人。”
“那太好了,就这么定了。”母亲第一个赞成。
“不用。你今天弄进去一个涂老大,明天就可能出现华老大,苟老大。当前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有利大家都想分一杯羹。我们做企业的,尤其是做房地产的整天和三教九流、泼皮无赖打交道,那样太牵扯我们的精力。我把这帮人收服了,今后就让他们帮企业处理上不了台面的活怎么样?”
“这个主意好,我赞成。”司马图强表态。
“对,我也赞成。今后收企业,厂子里边的那些刺头和利益觊觎者绝对不会消停。还真得有一帮这样的人才能震慑住他们。”父亲也表示赞同。
“这个社会太多不要脸耍流氓的人了。就想着强取豪夺,不劳而获。”母亲愤愤地说。
“妈,你这话只说对了一半。能搞到大钱的人永远都是普通百姓眼里的流氓、痞子、疯子、傻子、孙子以及一切让常人讨厌的人。而这些人恰恰就是敢于突破常规的人,也只有这些人才能得到常规得不到的东西。社会资源永远是有限的,好东西要靠抢。只有弱者才会坐等分配。”
“老大说的还真是这么回事,话糙理不糙。社会现在就是变的这么残酷。看看那些下岗工人和这些地皮就说明了一切。”
“大哥这个人死了。”
吃饱了的二弟闲着没事开始挨着个扇那些失去行动能力的混混嘴巴时,发现那个姓涂的小子不动了,急忙喊自己的大哥。
“没事,是疼昏过去了。”白慕霄回头看了一眼对桌上的人说。
“老大你还是放了他,别闹出人命来就麻烦了。”母亲毕竟胆小,非常的担忧。
“行,看在您老给他求情的份上就饶他一次。”
白慕霄来到那个男的身边把银针收了,又给他复原了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