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治车开到山脚下,丁孝蟹打通家里电话:“阿益,接下来忠青社的行动全部听你指挥,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要方家鸡犬不宁!”
“大哥你终于想通了,我等这一天,等好久了!”
电话那头,丁益蟹的脸上布满疯狂与狰狞。
丁孝蟹一脸森然:“方婷在大屿山,你找人跟踪她,找到她们的藏身之地,接下来大哥看你表演。”
“好的!”
方婷步行走到山下,拦到一辆的士,坐半个小时车回到沙田新家。
而其身后不远,丁益蟹的手下跟着、看着她进楼,又让人悄悄尾随记下了她家准确门牌,最后才回去复命。
另一边,陈继武与方敏走出信义中学,却见迎面走来一伙人,
“丁益蟹,你们来这做咩?”
“冚家铲,我哥说根本不认识你,今天我特意来找你算帐的。”
丁益蟹一身邪气暴虐,狠狠地瞪一眼陈继武,又不怀好意地打量方敏。
见他淫邪模样,方敏一下躲到陈继武身后,大喊道:“丁益蟹,这里是信义中学,容不得你胡来!”
她的叫声足够大,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以至有保卫员走过来察看情况。
“小丫头鬼叫什么,我们先撤。”
见势不妙,丁益蟹立刻带手下离开,却未走远,站在公交站点蹲守。
保卫员眼睛只盯着校门口一小片地,发现没有异常,又走回自己的岗位去了。
陈继武见此,知道学校保卫靠不住,
同样担忧的方敏往远处一瞧,发现丁益蟹抖着腿,斜眼盯着她,心中一紧,抓住陈继武手臂:
“武哥,丁益蟹不安好心,我们怎么办?”
陈继武也看到了一脸嚣张的丁益蟹,眼中寒芒一闪:
“还记得我的假设吗,丁益蟹估计准备找死!”
方敏想起陈继武预判的“强奸”,吓得脸一白:“他怎么这么坏,我们报警吧。”
“不用,上次放过他们是怕麻烦,这次还来这样搞,我准备给他个教训。”
其实因为当时的陈继武只会初浅的太极拳,打不过丁益蟹几人,而现在有金手指帮助今非昔比,有明劲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