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辅猛!
天启五年,大明分三路进攻建奴,皆败,只有他左辅,杀到了距建奴京城二十里外的船城!
如今已经是病入膏肓,身后事不必担心,家人亲族都后顾无忧,死而已,唯死而已,以死报叶先生之恩。
身后这些人,何尝不是如此?
他们殿后,不都是为了自己家人殿后?
王之臣看着远处的左辅,觉得有些可惜,看着这剩余的一千多人,也觉得有些可惜。
但也仅仅是可惜了,既然不愿意投降,那就得去死,卢象升活着离开,亦或者是那些辽地百姓离开,都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以后不管是靠大明,亦或者是投靠建奴,这些人都必须死才行。
辽地百姓安然离开如此之多,那会让朝中诸公陷入困境,朝中诸公一定会怪罪,那时候他即便想当大明的狗,也不行。
而同样的,没有卢象升和辽地百姓的头颅,他如丧家之犬一样投靠建奴,又能获得多少重视?
那就都杀了,然后北上,让陛下和叶铭的计划,彻底破产!
可不知为何,对方那剩余的一千多人,竟然突然调转马头,从左右两边散开。
王之臣狐疑,他不明白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这些人明明带着死志,为什么要让开中间的道路?
如此一来,无论是骑兵成群的压迫感、亦或者是冲杀时的锋锐,都会大打折扣,想从侧翼发起进攻,也不现实,如果对手是骑兵,从两侧袭扰是不错的方式,但他们的对手,是七千多关宁铁骑!
毫不夸张的说,如此一来,这支一千多人的军队,再没有任何的威胁。
王之臣打算继续向前,如果这些人在侧翼发动攻击,那就让他们去死,他现在要做的,是杀掉卢象升、满桂、祖大寿这三个叛徒,然后将那六万辽地百姓全部杀掉,再嫁祸到他们身上,以此来打击在京城的陛下和叶狗贼。
可等到这些人完全散开的时候,王之臣停下了脚步,他的目光,透露出凝重。
因为在他的前路上,出现了另外一支军队,看起来约摸千人,这些人军容肃穆,骑在马上,竟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王之臣明白,这是精锐才能具备的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