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他甚至在怀疑,如此信重叶铭,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
他好像很喜欢乱搞?
有些主意,其他人想都不会想,但他不仅会想,还会做!
就像一把无鞘之剑,锋利,可一不小心,就会伤了握剑之人!
“钱的事情!可以慢慢想办法!”朱由检声音低沉。
叶铭嗤笑:“有意思,慢慢想办法?慢慢从老百姓身上收割呗?他们已经很惨了,还要被朝廷钝刀子割肉,还是说陛下另有他法?比如求神拜佛,赏赐金银?”
其他人都不敢说话了,他们这一生,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哪怕是海瑞,那位痛骂陛下的国朝脊梁,也没有这么勇敢的直接与皇帝对喷吧?
朱由检有些恼怒了,“万历天启两朝经营不辍,才有了今日的关宁锦防线,撤去,岂不是功亏一篑?”
叶铭道:“身上的毒瘤不挤了,等着危及全身?”
朱由检真的怒了:“怎么就是毒瘤了?天下独你是忠臣?良臣?贤臣?”
越到后面,朱由检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脸上的质疑意味越浓!
叶铭看到这一幕,心里非常兴奋!很好,你就是要这样想,这样你就不会觉得非我不可了。
离死……已经愈发近了!
“臣只是能臣。”
叶铭语气悠然!
“无父无君的能臣!?”朱由检大怒道。
朱由检越发怒,叶铭就越淡然,此刻的他已经有了闲情逸趣,打算慢慢点燃朱由检的怒火值。
“那陛下说说,关宁铁骑,哪位统领是陛下信重之人?你能调动哪位?除了驻扎在关外的镇守太监你能调动,其他的,你能调动哪位?”
“陛下莫非忘了,你放在锦州城的镇守太监纪用,此人已经被赵率教压制到几乎没有任何权柄了?”
“陛下,你得醒醒,别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
朱由检刚要说什么,叶铭直接打断,继续自顾自的说道:“臣知道陛下担心什么,担心失土,对不起朱家的列祖列宗。”
“陛下最近经常听到明君的赞扬,而且这些赞扬,并非出自大臣,而是那些市井百姓,你很享受这种感觉,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