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说笑了,先生还是说说你真正的主意吧?朕知道你一定有好主意的。”
朱由检面色难看,但还是认为,这不会是叶先生真正的主意。
即便这是叶先生真正的主意,也希望叶先生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不要再提。
失土之责,他无法承受。
朱由检环视周遭,此刻的他,已经彻底开启了战斗模式。
老子拿着圣旨你都不认,老子还要给你好态度?
“陛下!谁跟你说笑?这很好笑?!”
一点情面都不留,简直嚣张跋扈到了极点。
哪怕临近四月,天气转暖,此刻的奉天殿,让所有人都觉得极寒!
他们可以清楚的看到叶铭直面陛下,一步不退!
他们可以清楚的看到,陛下脸上的笑意变得愈发僵硬,最后变成了嘴角都不停颤抖似笑非笑。
真他娘的勇啊,怎么会有这么勇的人?
王在晋一开始佩服叶铭的勇敢,但此刻,连他都有些畏惧了。
有些话,是不能说的啊!
他以前的主意,其实也是放弃山海关以外的所有土地,只在山海关外八里的地方,修建一座新的城池堡垒,两者互相依托。
但那是以前,现在,已经不行了。
正如叶先生私下对他所说,辽东的兵卒,已经军阀化,根本就没法控制,如果这个时候让他们放弃辽东回到关内,一定会出大麻烦。
可明知道会出大麻烦,叶先生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感情陛下刚刚听了那么多,都白听了?那陛下说说,钱从何处来?凭加征?还是凭陛下的皇庄?”
朱由检的脸色愈发难堪,更让他难堪的,是他真的找不出钱来!
哪怕打了胜仗,他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
就连给叶铭的那些赏赐,其实都配不上他们的战果。
其他不说,就那些建奴的人头,不得花几十上百万两,毕竟普通建奴的头颅是五十万,那些建奴的头,可不是五十两!
更关键的,其中还有一颗济尔哈朗的头颅,那一颗头颅,是最值钱的。
可他哪里拿的出一百万两银子?
朱由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