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叶铭此人居心叵测!处处为建奴说好话,显然是建奴的走狗,臣甚至怀疑他的这些功劳都有猫腻!请陛下将叶铭打入诏狱!严加审讯!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叶铭!卧槽你妈!你他娘的一个寒门出身!侥幸得了场胜利,凭什么在这耀武扬威啊?”
“……”
奉天殿,一下子就变成了菜市场。
王在晋真他娘的服了,也就是叶铭了!也就只有叶先生,才有这种举世皆敌的气魄!
又是一人独自面对满朝文武,上一次,至少阉党还跟他站在一起,这一次,由于叶铭开团对象,是朝堂上的所有人,所以有很大一部分阉党成员,都看不惯叶铭,选择对叶铭口诛笔伐。
甚至和上次一样,已经有不少人已经摩拳擦掌,想要发挥大明文官的传统艺能。
喷!喷不过,那就打!
但叶铭也丝毫不畏惧,撸起了袖子。
“快快快,你们一定可以打死我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吧?”叶铭看着面前的所有人,一脸嘲讽的说道。
叶铭这么一说,有些人就心中就开始打退堂鼓了。
他们突然想起捷报上的内容,叶铭在锦州城外,面对赵率教派出的军中高手,只是两个呼吸的时间,就将三人给解决了……
打他们,不就和打鸡仔一样?
叶铭看到这些人犹疑不定,嗤笑一声:“连叶某这个建奴的走狗都不敢打,你们拿什么打建奴?”
朱由检适时说道:“那按照叶先生的意思,就是一切照旧?”
他清楚的看到,叶铭揉着拳头往前走了两步,以叶先生的狠厉性格,真有可能在朝堂上掀起群殴事件。
到时候一群人被叶先生一个人打趴下,不太好看。
叶铭抬起头,看向朱由检,心道我这话说出来,你朱由检,应该没理由留我性命吧?
“臣认为,此番大胜之后!锦州城以北一片混乱,建奴已经是自顾不暇,无力南下!咱们不如趁此良机……“
朱由检一听,心中振奋,刚刚叶先生说那么多,还以为叶先生怂了,但是现在看来,他并没有!
而且他还有更好的计划!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