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么多人的面,朱由检也发乎本心的称呼叶铭为叶先生。
叶铭真想问问朱由检,我是不是你失散多年的野爹啊?
但此刻,他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就朱由检这个变态,他说什么,朱由检怕都有属于自己的理解。
比如他要是真开口说自个儿是朱由检的爹,那朱由检说不定真的也舔着个脸说他有再造山河社稷之功,而他是江山社稷之主,那再造之人,岂不就是父?
现在看来,朱由检真的会有这种不要脸。
朱由检看叶铭没打算继续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话,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看了看叶铭身后的那些马车,如果不出意外,其中有一部分马车里面,就是那些建奴的头颅!
整个顺天府,乃至整个顺天府的所有百姓,怕也从来没有人见过这么多的建奴头颅。
“叶先生!听说你此次在锦州城外,作战两次,第一次坐看鹬蚌相争,双方建奴拢共死伤一万人?第二次,更是从容布局,布下陷阱,再次坑杀建奴两千五百人?”
叶铭面无表情,淡淡道:“头颅就在后面的马车里面。”
朱由检注意到叶铭的面无表情,感叹道:“杀敌万人,却心如止水面如平湖!叶先生此等胸怀,当真让人敬佩!”
叶铭觉得有点恶心。
他怀疑这朱由检,是不是个给啊?
京城撒子多?给多?
朱由检继续说道:“两次作战,不过伤亡一千五百余人,就斩获了一万两千五百众,此等大胜,亘古难有!叶先生之功,乃是挽天倾之功!”
“如今管道两侧,皆是大明臣民,饱受肆虐建奴之苦!今日一扫倾颓!”
“叶先生,可否让天下百姓,看一看那些建奴头颅?”
叶铭面无表情,同样也没有意见,他圣旨里面的内容写的清清楚楚,解决天花,同时用天花对建奴造成不错的打击,这是死的前提条件。
现在,就是展现这些前提条件的时候,不然朱由检那基佬可能又搞什么坏名堂。
他转头看向叛徒王在晋,“把那些马车上的篷布打开,让陛下看看。”
少顷,那足足七八十辆大车,全部都现出真容,官道两侧,出现阵阵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