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是啊,叶铭会无的放矢吗?
从此前发生的事情来看,只要他说到的事情,他就一定可以做到。
而且此人思想有些古怪,做事情没有章法,而这是最恐怖的。
“叶铭不是想死吗?咱们何必着急?如果叶铭的法子真的有用,让天下有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牛痘,那他就该死了。”
“任他有天大的功绩,只要一死,就不能对咱们造成太大的威胁。”
下方响起一个稍显稚嫩的声音,不知道是东林党的哪一号人物。
钱谦益忍不住心中嗤笑。
当真……天真无邪。
“你以为叶铭真的想死?
此人行事,的确没有章法,但是处处都透露着算计!他要是想死,又何必让人日夜保护?甚至东厂、锦衣卫、陛下的亲军,都下场保护他?
吃饭的时候,要先让人吃了没问题之后再吃,睡觉的时候揣一把刀在怀里,你说这样的人,他不怕死?
不怕死只是他的伪装罢了!
他伪装起来,要咱们死!”
钱谦益的声音如金石之交一般,震慑着在场所有人的心灵!
顿时有不少人,心中生出恍然大悟之感!
是啊!他怎么可能不怕死?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不怕死的人?
都是他的计谋而已,他们虽然看不明白,但这只能说明叶铭所谋甚大!所谋甚深!
“虽说老夫现在看不清楚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但一定有阴谋,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钱谦益都有些色厉内荏了。
钱龙锡的会客厅又有些沉默了。
说的倒是简单,办法呢?
钱龙锡闭目养神,韩爌不停地敲击着太师椅的扶手,乔允升双手撑膝,不置一词。
许久之后,钱谦益一拍大腿,说道:“有法子了!”
钱龙锡睁开眼,韩爌停止敲击太师椅扶手,乔允升直起身子。
“钱先生请讲!”
连他们都称呼钱谦益为先生了。
钱谦益一脸兴奋地说道:“诚然,陛下这一次耗费了极多的力量,要让这件事做成,就算是小气如陛下,也从内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