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声泪俱下的说道。
“您要是不杀他,和昏君何异?这样昏聩的朝堂,还有什么继续呆下去的必要,陛下若不杀他,臣请去职归家!”
“我等都是忠臣,实在是见不得这等乌烟瘴气,陛下若不下令杀,臣愿以匹夫之怒,让其血溅五步,也要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俺也一样!”
朱由检只觉得非常难办,这狗日的叶铭,明明是一个大好贤臣,为什么就这么一心寻死?
只是让他杀,他是真舍不得啊!
可不杀,又如何抵得住这滔滔之愤?
他都亲口承认自己的罪行了!
“呵呵,不是叶某说你们,就你们这些人,一个个叫的厉害,但实际上屁都不是!
“你们的屁股就干净了?毫不夸张的说,把你们这些东林党人全部拉出去挨着砍头,或许会砍错,但是隔一个人砍一个,一个冤假错案都不会有!
动不动就威胁皇帝,要么去职归家,要么就让我流血五步,你也配?
叶某今年不过二十二,正是身强力壮之时,汝五十有余,垂垂老矣,我叶某可以打汝十个!”
叶铭打算继续激怒这些士大夫,给朱由检上上强度,一边说,他就一边撸起袖子,打算给刚刚那个老东西一个深刻的教训。
你朱由检不是变态?非不杀我?那就让你看看谁变态!
那些东林党人,一个个的脸色变得和猪肝一样涨红,狂徒!狂徒!我大明怎么出了这样一个狂徒?
不过你再狂,那也到头了!惹上东林党,你叶铭算是踢到铁板了!
“陛下,你看到了吧!你看到了吧?就这样一个人,你还要留他到何时?”
钱龙锡又跳出来,指着叶铭向朱由检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