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叶铭自顾自摇了摇头,“你是朱由检的狗,当然护主,但事实就是如此,魏忠贤的所谓阉党,他真的是一个单独的党派吗?并不是,他只是皇权的延伸罢了!阉党的本质,其实就是皇党!
作为皇党,皇帝要他死,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朱由检目眦欲裂,阉党就是皇党?这是多么离谱的说法?
这怎么可能!
“你把魏忠贤除去了,你怎么和文官斗?
作为皇帝!要中正平和!要保持威严,皇帝是世上最伟岸的存在!他不能有任何瑕疵!所以皇帝能直接和文官斗?能和相权斗?
不能!因为中正平和的伟岸形象赋予了皇帝一道可以抵御明枪的金身,但同样的,那些铸造这种形象的规矩,也成了皇帝永恒的桎梏!
皇帝没钱要收税,有规矩说九五至尊不能和民争利。
皇帝想要扩建宫宇,有规矩说皇帝不能骄奢淫逸。”
朱由检敏锐的感觉到,叶铭说的是对的。
因为那些大臣,就是这么做的!
他们以极高的标准要求他这个皇帝,如果按他们做了,他们就会吹捧自己是圣君。
如果没按照他们说的做,这些文官就会弹劾自己,他们以此为荣。
他这个皇帝只当了几个月,但实际上有些憋屈。
“所以,皇帝为了防止这些文官士大夫的权利过大,就会做第二件事,扶持权监!
所谓权监,就是皇权的延伸,他们是皇权中恶的代表,权监可以借助皇权的力量压制文官,他也可以罗织罪名打压异己,这都是皇帝这个身份做不到的事情。
文官可以用规矩来束缚皇帝,但是他们能用规矩来束缚权监吗?
不能,因为权监本身就是没卵的,没有良心很正常,而皇帝就可以躲在权监后面,装作不知道一切,坐收渔利!”
朱由检似乎发现了一个新的天地,他和他看到的历史对比,发现叶铭说的,好像是真的。
就像兄长,他真的不知道魏忠贤做的那些丑事吗?
他也许是知道的,只是故意如此!才能压制住那些文官!
否则,他怎么能安心的当自己的木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