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句诗!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这要怎样的决然意志?要何等的视死如归?要何等的光明磊落,才能写出这样的诗句?
他继续观察,只见叶铭坐在草席上,时而苦笑,时而皱眉。
叶铭为什么苦笑?是因为大明如今的局势,让他觉得回天乏力?亦或者是苦思救国之道,却不得其法?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好诗。”朱由检走到牢房门口,压低声线道。
叶铭抬起头,看向眼前的人。
身穿黑袍,头戴兜帽,一看就是鼠辈,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人!
在他身后半步,有一个同样装扮的人,不过稍稍欠身,显然是与前者尊卑有序。
不过很好,他现在最想看到的,就是这种鼠辈。
崇祯等不及了,他无法忍受自己在奉天殿说的那些话,他等不到明天再将自个儿给处死,他现在就想让他叶铭死!
这人,绝对是来杀自己的!
的确是崇祯该有的手笔。
“呵呵,来杀我的?”
“果然是朱由检的做派,动手吧!我叶铭要是皱一下眉头,都不算是英雄好汉!”
朱由检真的忍不住想将眼前这人给一拳打死。
明明是一个忠臣,为什么总是这么欠呢?什么叫崇祯皇帝的做派?朕在他眼里,就是这样的?
“陛下有几个问题托我问你,如果回答的不好,我自会送你上路。”朱由检说道。
他心中的确有很多疑问,为什么魏忠贤一没了,局势就崩坏的如此之快?以至于崇祯二年的时候,建奴都能打到家门口来了?
而他叶铭,到底是怎么推测这一切的?
他怎么判断出的这一切?并跳出来劝魏忠贤奋起抵抗?
叶铭躺在席子上,头枕着双手靠在墙壁上,翘起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编席子的陈旧稻草,戏谑的说道:“问吧。”
你怎么问,我就怎么作死着回答,能早死一刻,绝不多留十五分钟。
而且明天是寸磔之刑,那得多痛苦啊,能速死多好。
一刀砍死自己,解锁幸福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