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某甘愿为叶大人马凳。”
说罢,钱龙锡又以极小的声音说道:“叶小兄弟,如若婉言拒绝,钱某一定感念你的恩德,从此不再与你为难,我知道你的志向,前行路上少一个强敌,对你的计划,是有好处的吧?”
“倘若叶小兄弟当真要以钱某之背为马凳,那钱某必定铭记五内,无论叶小兄弟要做什么,钱某必定与你为敌。”
叶铭嗤笑一声,志向?
这钱龙锡,莫非以为自个儿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振兴大明?
你钱龙锡必定与我为敌?
那就好,叶某最不怕的,就是敌人多,你们要是能将我坑死最好。
“腰好好弯着,我要下马了。”
钱龙锡大怒!心中已经将叶铭的祖宗十八代给骂了一个遍,然后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叶铭生不如死!
但他也只能在马车旁边弯下腰。
叶铭踩着钱龙锡的背,走了下来,然后假装一个踉跄,随后朗声说道:“钱大人的脊梁有些弯呐,叶某在上面站都站不稳。”
钱龙锡浑身颤抖!
叶铭一定要死!
他钱龙锡是东林党的领袖人物,是士大夫中的佼佼者,而士大夫,是大明真正的统治者!
你叶铭即便立下两功,又有什么根基?
朱由检身后又走出十多人,人人赤膊上身,背负荆条。
原本其实只有几人,但是见到那些建奴头颅之后,又有几人觉得真心对不起叶铭,便也都赤膊上身,背负荆条。
“叶大人,你在外为大明拼死拼活,我等却在朝中质疑你,实在是不应该,所以我等背负荆条,叶大人若是心中不畅,可取下我等背上荆条,肆意打骂。”
叶铭抽出荆条,将这些人打了个半死,然后一丢荆条,直视朱由检!
他不想再和朱由检继续虚以委蛇了。
他只求速死!
他拿出一直珍藏在身上的圣旨,然后摊开,朗声说道:“陛下!圣旨上白纸黑字写的非常清楚!解决天花之事!同时用天花给建奴一个深刻的教训!陛下便承诺让臣选择臣想要的法子去死!”
“京城天花已经完全绝迹,今年开春以来,因为天花而死的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