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不是还有上策,大人不妨说说看?”
叶铭叹息一声,他是真的想试试自己的能力极限,能不能直接攀上城头,然后在城头上大杀四方。
不过,确实有些风险,要是死了,可能不算是崇祯杀的,那他就白死了。
算了,为了那几乎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还是不要冒险了。
“上策,自然是攻心之计,不战而屈人之兵。”
王在晋和卢象升对视一眼,不战而屈人之兵?听起来是不错,可哪有那么简单?
叶铭侃侃而谈道:“锦州城的副将,有两位,分别是朱梅和左辅,假设如今赵率教出城,此刻负责防务的,就是他们二位。”
“当然,其实除了他们两位,还有一个宦官,纪用,只是这个纪用有些不抵事,来到锦州没多久,就被赵率教设局,落了把柄给赵率教,从原本可以和赵率教分庭抗礼的监军,变成了赵率教的应声虫。”
“甚至连朱梅和左辅两人,都看不起这位监军……”
王在晋和卢象升对视了一眼,心中顿时涌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都突然想起一事。
叶铭在来到锦州城之前,曾绕道百里,去了一处堡垒。
好像是叫左家堡来着?
左家堡?
他们似乎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难道在当时,叶铭就已经料定了此刻的局面,并做出了相应的准备?
“朱左二人中,朱梅是赵率教的绝对拥趸,至于左辅,与赵率教的关系,可就没那么亲密了,毕竟朱梅和左辅二人,本是同一级别,可赵率教厚朱梅而薄左辅,左辅心中,自然会有怨念。”
王在晋看向叶铭,欲言又止。
这些人,他自然都认识,甚至可以说无比熟稔,所以他非常清楚,叶铭说的是对的。
他分析的无比透彻!叶铭此人,早在还没到达锦州之前,就已经做出了万全的准备。
恐怖如斯!
他真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吗?
怎么比他这个活了五六十岁的老东西,还要阴险狡诈?
“所以,大人在左家堡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