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城外的钱府。
偌大的会客厅,此刻有些沉闷。
“所以,咱们是没有办法了吗?”
钱谦益的声音,都有些沙哑。
在场的所有东林党的核心人物,此刻都低着头当乌龟。
办法?能有什么办法?
陛下直接下旨,让叶铭负责种牛痘这件事,而且赋予了叶铭极多的权柄!
先是直接将内帑的银子拿了五十万两出来,支持叶铭的工作,毕竟没有这些银子,谁也不愿意将牛拿出来冒险。
这些银子,是用来赔付的,一旦牛出了什么问题,那就用这些银子赔付。
除此之外,陛下还直接大开方便之门,只要是叶铭要求需要配合的,必须配合!
叶铭需要一个占地极大的地方,安置这些牛,陛下直接大手一挥,将五城兵马司的地方划了一半给叶铭……
就这样的支持,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阻止这些牛?还是想办法将这些牛给杀了?
亦或者说直接将叶铭杀了?
显然是不可能得事情。
陛下当叶铭是个宝,阉党也当叶铭是个宝,就叶铭身边的那些护卫,点名都需要点半个时辰,怎么杀?
“咱们想要阻止这件事发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现在能做的,只能是祈祷叶铭是信口胡诌,天花种在牛身上后,牛会死。
即便不死,最好也是不起牛痘,即便是起了牛痘,那个牛痘对人也无效,甚至会将人杀死……”
韩爌叹息道。
会客厅的气氛变得愈发的沉闷了。
钱谦益一拍大腿!
“韩大人何必如此作态?!”
“每天期盼这样,期盼那样,等待叶铭自己失败,将事情的成败寄托于天地之间,殊不知事在人为?!每日怨天尤人,结局只会变得无比糟糕!”
“而且,你认为叶铭,当真会无的放矢吗?”
“事到如今,咱们不得不承认,叶铭已经是咱们的大敌!而且他的能力,比魏忠贤强大的多,虽说现在实力并没有魏忠贤强悍,但钱某认为,他的危险程度,已经超过了魏忠贤!”
说到这,在场的人心里又凉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