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益到现在都搞不明白。
“朕!不敢居功!”
“能抑制天花,让天下百姓不惧天花的最大功臣!不是朕!而是叶铭!”
朱由检的声音如乾音阵阵!
叶铭正恍惚着,听到这,他抬起头看了朱由检一眼,整个人生气到不行。
不是朱由检,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啊?
这泼天的富贵,你接着不就行了?为什么要往我的身上推啊?
你他娘的到底明不明白,有这个功绩,你在成为圣君的路上,就踏上了坚实的一步,即便是最后还是当了亡国之君,名声也不会差。
大明就算是亡了,但有这个功绩,谁都不能说大明之亡,亡于崇祯啊!
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非要将这泼天的富贵往我身上推?
我想要吗?
你问过我吗?
“陛下!这话就是你的不对了,什么叫我是最大的功臣?
这件事,跟臣有什么关系?臣不过是遇到非一个高人,而这个高人刚好有了这个法子,臣不过是随口一说,有什么功劳?
要我说,最大的功劳即便不是陛下你,也应当是传授我种牛痘之法的高人才是。”
得先将这些功劳给抛出去,他娘的要是真的将这些功劳给认下来,那就麻烦了,想死都难。
朱由检听到这,忍不住一阵感叹。
什么是社稷之臣?什么是高风亮节?什么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尔乐?
叶铭就是!
这样的泼天之功,要是其他人遇到了,怎么可能拱手让给他人?
也就是叶铭这样的贤人君子,才有这样的品德!
“陛下,臣也认为,此事虽然叶铭有功,但功劳绝不算大。
先不说种牛痘之法,本来就不是叶铭提出来的,而是道听途说,正如叶铭所说,功劳最大者,应该是那位高人才是。
再其次,即便证实了这牛痘之法有用,那又如何?这世间所有人,几乎都被天花威胁,他们都需要种植牛痘!
可黄大人只是寻一些染上牛痘的牛,就几乎翻遍了整个京畿!
所以牛痘之法即便有效,又哪来的那么多的牛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