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有受贿的考官,斥责他写的都是狗屁,然后将他的卷子丢进了废纸篓。】
【但他出了钱,于是主考官将韩敬的卷子从废纸篓里面找出来,打算重新将这张卷子定为进士。】
【而这个时候,韩敬不服,他对状元这两个字,似乎格外着迷,于是又加钱,花费了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价格,重新定为了状元,而原本属于你的状元,变成了探花。】
朱由检脸上的表情虽然有些起伏,但没有一开始起伏大了。
他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这些废物折腾大明,习惯了这些难以理解的丑事发生在自己的面前。
状元?
可笑。
探花?
一样可笑!
朱由检甚至认为,将每一次会试中进士的人都拉出来,有真才实学的人,怕是不超过两三成!
【你无可奈何,只能选择接受,准备在官场上大展宏图!可你只是出任了四个月的翰林编修,你的父亲就去世了,你不得不选择回去丁忧。】
【万历四十一年,你丁忧结束,可你并没有得到起复,因为党政的原因,你的好友顾宪成成为了党政的中心,而你与顾宪成关系极好,种种政治原因纠结在一起,你失去了起复的机会,而这一耽搁,就是十年。】
朱由检清楚那一次党争。
当时的东林党党魁李三才被攻击,顾宪成写信辩护。
而这恰巧成了其他党派攻击东林党的漏洞,说顾宪成虽然是在东林讲学,但却能遥控朝廷,实在是厉害。
这等杀人诛心之言一出,东林党自然会反击,他们借助京察和地方官考察互相攻讦,排除异己。
而顾宪成,更是直接被‘诽谤至死’。
他一死,党政更厉害了,东林党说顾宪成是英雄,其他各党说顾宪成是小人。
双方寸步不让。
现在看来,因为顾宪成的原因,钱谦益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泰昌初年,你终于出仕了,而这个时候的你,已经是三十九岁了,但你依旧踌躇满志,准备大展拳脚!】
【天启元年,你出任浙江乡试主考官,发生了钱千秋舞弊案,此事虽然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但你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