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色布条在夜风中飘动,宛如幽灵那冰冷的触手,布条上还沾染着一些模若血迹的红色颜料,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仿佛是来自地狱的诅咒。此时,一只黑猫不知从何处窜出,“喵”的一声,绿幽幽的眼睛在黑暗中一闪而过,然后迅速消失在黑暗中,像是被这恐怖的氛围惊扰。
此时,罗山奎正坐在房间里,微醺的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咳嗽声吓得一激灵,酒意瞬间散去了大半。“谁?”他大声喊道,声音却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熊志远没有回应,他继续朝着窗户的方向缓缓移动,脚步轻盈得如同幽灵一般,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罗山奎那紧绷的神经上。当他那阴森的身影出现在窗户透出的光影中时,罗山奎的双眼瞬间瞪大,脸色变得煞白如霜。
“爸……是你吗?”罗山奎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嘴唇不停地颤抖着,手中的酒杯“啪”地掉落在地,酒水洒了一地。他的第一反应以为是自己的父亲罗震刚,因为他从未想过会是已经去世多年的熊怀安。
熊志远透过窗户,用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罗山奎,缓缓举起缠满布条的手,指向他,嘴里发出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你这孽障,连我都不认识了?”
罗山奎颤抖着声音回答:“熊……熊叔?你……你不是已经……”
“哼!”熊志远故意冷哼一声,“虽死,亦难安!你以为阴阳两隔,就能逃脱你犯下的罪孽?”
罗山奎脸色更加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熊叔,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当时被猪油蒙了心。”
“猪油蒙心?”熊怀安(熊志远假扮)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愤怒和责备,“祖坟乃家族之根基,是先辈安息之地,你却肆意践踏,此等恶行,岂是一句不是故意就能了事?”
罗山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熊叔,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听那些人的蛊惑,不该去动您家祖坟啊。”
“蛊惑?你已成年,有自己的判断,却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让我家族蒙羞,让祖先不得安宁。”熊志远继续严厉地说道。
“熊叔,我……我每天都做噩梦,我知道我造了大孽。”罗山奎哭着求饶,“您就饶了我吧。”
“饶你?”熊志远眼中仿佛有怒火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