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序之的声音如同洪钟,在工地上回荡,一时间,那些闹事的工人被他的气势震慑住,脚步顿住。
但很快,人群中又有人喊道:“他这是想威胁我们!大家别怕,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人不成?!”
闹事的工人再次蠢蠢欲动。
裴宛白看向晕倒的工人,心中一动,大声说道:“别乱来!先把大夫找过来了!”
就在这时,陈石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大声说道:“夫人说的没错!救人要紧,大家冷静些!”
陈石的话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骚动,一些原本摇摆不定的工人开始冷静下来。
但那些受沈奕泽指使的泼皮无赖却不想就此罢休,“别听他的!他们就是想哄骗我们继续干活,根本不会管我们死活!”
局势陷入僵持,裴宛白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扫视着众人,大声说道:“这堤坝若不修,洪水一来,咱们都得遭殃。”
“这些晕倒的兄弟,我定会让人全力救治,但若是有人故意在这儿捣乱,我绝不轻饶!”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少工人面露犹豫之色。
这时,陆序之安排去请大夫的护卫快马加鞭赶回,大声喊道:“大夫到了!”
众人让出一条路,大夫背着药箱匆匆赶来,立刻蹲下身为晕倒的工人诊治。
裴宛白走到郎中身旁,“大夫,他们怎么样?”
大夫一边仔细检查,一边说道:“夫人莫急,这些工人脉象虚弱,应是中了暑气,又劳累过度所致。我开几副药,让他们服下,再好好休息几日便无大碍。”
裴宛白听后,心中稍安,转头对众人说道:“大夫说了,劳累所致,休息便可。”
可那些泼皮无赖仍在不依不饶:“哼,说得轻巧,说不定就是你们故意让我们累死累活,好替你省些银子!”
陈石怒目而视,指着那几个泼皮骂道:“你们几个,从一开始就在这儿煽风点火,到底安的什么心?分明就是来捣乱的!”
一些清醒过来的工人也开始附和:“对呀,你们谁啊?怎么这么面生?”
裴宛白看向那几个泼皮,冷冷说道:“你们几个,究竟受谁指使?若再不老实交代,我定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