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浮的茉莉花瓣,眼中的盛满笑意。
翌日清晨,晨曦透过雕花窗棂,洒在裴宛白的床榻之上。
她悠悠转醒,身旁丫鬟早已候着,轻手轻脚地为她端来洗漱用具。
待妆容整理妥当,裴宛白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锦袍,外罩同色披风,显得清爽干练又不失优雅。
她步出房门,与一众人等会合,正准备出发之时,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之中。
正是沈奕泽。
沈奕泽神色从容,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近众人,目光在裴宛白身上稍作停留后,缓缓开口道:“夫人要去视察堤坝,怎的不叫本侯?”
裴宛白心中虽略有不悦,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轻声应道:“侯爷一同前往,自是再好不过。”
他的目光扫过她身侧抱臂而立的陆序之,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上前一步质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陆序之神色平静,并未立刻作答。
裴宛白见状,“父亲怕徐州之行出现意外,命阿则来保护我。”
沈奕泽微微眯起双眸,目光在裴宛白与陆序之身上来回审视。
陆序之忽而抬眸,上前半步,靴底碾碎落在地上的枯叶,“见过定远侯,相爷放心不下小姐,特命属下保护好小姐。”
“那便出发吧。”沈奕泽倒是没说什么。
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朝着泠江口进发。
裴宛白上了马车,沈奕泽紧随其后,陆序之也跟了上去。
见陆序之也上来,沈奕泽面色不悦,“我们父夫妻一架马车,你一个外人上来做什么?”
陆序之面不改色,越过沈奕泽看着裴宛白,“小姐,相爷吩咐属下要保护好你,属下自然一刻不敢松懈。”
裴宛白差点没忍住瞪了陆序之一眼,她看向沈奕泽,“侯爷何必为难一个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