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非相府千金?”
裴宛白不由得觉得好笑,她施粥的钱有一分是花的侯吗?
她微微福身,轻声说道:“侯爷,徐州之行的钱财都是外公与母亲给予,我哪里好意思用来替侯府博名声?”
言下之意就是,你怎么有脸说这话的?
沈奕泽冷哼一声,上前几步,逼视着裴宛白:“夫人此举难免让人误会,以为侯府对百姓不管不顾,而相府却在行善积德。夫人这是想将侯府置于何地?”
裴宛白抬起头,直视着沈奕泽的眼睛,“侯爷,你我夫妻二人,我做好事怎么就不算数侯府做好事了?”
可是外面如今都在传相府千金人美心善,哪里和侯府有关?
沈奕泽神色稍有缓和,但仍语气严肃地开口:“日后若再有此类事情,还望夫人先与本侯商议,莫要擅自做主。”
裴宛白心中虽满是不屑,但还是点点头,“明白了。”
“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屋了。”
裴宛白不欲多言,打算走人。
沈奕泽见裴宛白欲走,眸光微闪,薄唇轻启,一声“夫人”叫住了正准备离去的裴宛白。
裴宛白身形一顿,缓缓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侯爷还有何吩咐?”
沈奕泽微微吸了口气,上前两步,“此次本侯前往泠江,日夜勘测,摸清了泠江的情况。”
说罢,他转身走向书桌,修长的手指在杂乱的书桌上迅速翻找,很快便抽出一张叠得整齐的纸。
他拿着纸,再次走到裴宛白面前,将纸轻轻展开,递到她眼前,“这是修筑泠江堤坝所需的银两明细……”
裴宛白微微挑眉,目光落在那张纸上,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开支条目,从石料、木材的采购费用,到人工工钱,再到各种杂支,无一不详细记录。
原来是要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