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嘴角淌着血渍,却仍死死盯着裴宛白:“夫人在同我开玩笑吗?我听说定远侯夫妇之间鹣鲽情深,京城人尽皆知,你夫妻之间岂会”
裴宛白忽而轻笑,指尖漫不经心抚过陆序之腰间玉佩,眼波流转间尽是暧昧:“曹大人可知,这玉佩原是我赠予侯爷的定情之物?”
她凑近陆序之耳畔,低哑的嗓音带着挑逗,“如今却挂在旁人腰间,你说,这意味着什么?”
陆序之顺势搂住她的腰肢,喉结滚动:“夫人”
曹德康望着裴宛白指尖缠绕着陆序之的玉佩穗子,喉间发出一声干涩的冷笑:“夫人以为用这种市井俚曲般的戏码,就能诓骗我?”
他忽然仰头大笑,“若侯爷真与夫人离心,又怎会为侯爷修筑堤坝一事花费如此多的钱财?”
裴宛白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愈发璀璨,指尖轻轻划过陆序之腰间的玉佩,忽而将那玉佩扯下托在掌心:“曹大人可识得这羊脂玉佩上的蟠虺纹?”
她轻轻挣开陆序之的怀抱,踱步至曹德康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清冷又带着几分傲然:“你可知道他是谁?陛下爱子,驻守边疆的宁王。”
曹德康听闻此言,脸上的震惊之色再也无法掩饰,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向陆序之。
“沈奕泽算什么东西?”裴宛白指尖重重叩在案几上,震得烛火摇曳。
“当定远侯夫人,还不如当宁王妃,曹大人说呢?”
她一字一顿如毒蛇吐信,“曹大人不会真的以为单凭吕明嵩一个人就能瞒得沈奕泽吧?你当真觉得他不知道吕明嵩的所作所为?”
陆序之负手而立,“现在,该曹大人做出选择了。”
曹德康瘫坐在地,冷汗浸透衣襟,“王爷和夫人如何保证能赢得了定远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