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院子里踱步沉思,阿九则在一旁小心观察着她的神色。
“小姐,这院子确实透着古怪,您看会不会是吕明嵩故意为之,想借此打消您的疑虑?”阿九轻声说道。
裴宛白微微点头,“极有可能。”
“外头豪华,里头简朴,许是他故意混淆视听。这吕明嵩,看来心思不少。”
正说着,裴宛白突然注意到院角的一处花坛,花坛里的花卉种类杂乱,却有几株极为罕见且名贵的品种。
裴宛白走上前去,蹲下身子仔细端详着这几株花卉。
“绿云菊?”裴宛白指尖轻轻摩挲着绿云菊的花瓣,寒凉的触感让她眯起了眼。
这几株花市价不菲,莫说是七品县令,便是州府大员也未必能随意栽培。
她抬眼望向雕梁画栋的县衙飞檐,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吕明嵩哭穷哭到她面前,转头却在自家院子里种着价值百金的名卉,当真是好手段。
“阿九。”她压低声音,“今夜去查查吕明嵩的账房。”
暮色初临时,阿九如夜枭般掠过县衙屋顶。
阿九找了半天,将吕明嵩账房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翻了个底朝天,却什么可疑的账目都没有找到。
无奈之下,他只得趁着夜色,悄然返回裴宛白所在的院子。
一进院子,阿九便快步走到正屋,见裴宛白正坐在桌前,烛火摇曳,映照着她那若有所思的脸庞。
阿九单膝跪地,一脸懊恼地说道:“小姐,属下无能,找遍了账房,却一无所获。”
裴宛白微微皱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思片刻后说道:“这就更奇怪了,看来他早有防备。”
阿九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小姐,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