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不在府中,府里大小事务,妍清定会尽心尽力打理,不让侯爷操心。”
话语间,有意无意地将自己摆在侯府事务主理人的位置上。
施月谣自然听出了孟妍清话中的深意,心中冷哼一声,正欲反驳,却见裴宛白缓缓走出。
她一身素色长裙,头戴帷帽,看不清面容,却自有一股清冷的气质。
裴宛白神色平静,透过帷帽,目光淡淡地扫过孟妍清,又看向施月谣,说道:“有劳孟姑娘与施姨娘前来送行,我走后侯府上下,还望两位照顾一二。”
施月谣赶忙应道:“夫人放心,月谣定不负夫人所托。”
孟妍清也跟着说道:“夫人但请安心,妍清会替夫人打理好府中诸事。”
沈奕泽走上前,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说道:“夫人,一切准备妥当,可以出发了。”
“路途遥远,为了不打扰侯爷休息,我还是上另外一辆马车吧!”
裴宛白微微点头,越过沈奕泽,轻轻撩起裙摆,上了后面那辆马车。
大半个月的路程,若是让裴宛白一路上一直对着沈奕泽那副嘴脸,她怕是不得安宁。
随着马鞭在空中一声脆响,车队缓缓前行,向着徐州的方向驶去。
孟妍清与施月谣站在原地,望着车队远去。
孟妍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哼,施姨娘好手段啊!没少花心思讨好裴宛白吧?”
“夫人待我极好,我自当感激不尽。”
施月谣心中同样不悦,对她的话嗤之以鼻,“我劝孟姑娘要认清自己的身份,府里的日子还长着呢,别走错了路。”
说罢,转身快步回了侯府,孟妍清咬了咬牙,也紧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