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宛白,“那……那娘亲能带我一起去吗?”
裴宛白摸了摸他的小脸,摇头,“不行哦,小遇儿太小了,会有危险,娘亲会担心的。”
“那我乖乖等娘亲和陆叔叔回来吧!”
说着,他伸出了小小的手指。
裴宛白赶忙伸出手,与小遇儿的手指紧紧勾在一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狗。”
小遇儿破涕为笑,可笑容中仍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舍。
裴宛白抱着小遇儿,哄着他慢慢入睡。
看着小遇儿终于在自己怀里沉沉睡去,均匀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裴宛白轻轻地把他放在床上,再次为他掖好被子。
她静静地坐在床边,凝视着小遇儿的睡脸,心中满是眷恋与不舍。
徐州之行充满未知,可她别无选择。
许久之后,裴宛白才缓缓起身,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小遇儿的房间。
出发的那天清晨,天色未明,侯府门口已停好了几辆马车。
沈奕泽身着一身利落的劲装,站在马车旁,神色冷峻,目光时不时地望向侯府内院,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不多时,孟妍清与施月谣结伴而来。
孟妍清身着一袭淡紫色的锦绣长裙,身姿婀娜,莲步轻移,面上挂着看似关切的笑容。
施月谣则穿着素雅的浅蓝衣衫,相较孟妍清的艳丽,多了几分温婉,可微微上扬的下巴却又透着一丝不甘示弱。
两人来到沈奕泽面前,孟妍清率先开口,声音娇柔婉转,“侯爷,此次徐州之行路途遥远,我为侯爷精心准备了些提神的香包,希望侯爷路上能休息好。”
说着,她从袖中拿出一个绣工精美的香包,递向沈奕泽。
沈奕泽微微点头,接过香包,“清儿有心了。”
施月谣也不甘示弱,也赶忙上前,手中捧着一个小巧的匣子,轻声说道:“侯爷,这是月谣亲手抄写的平安经,望侯爷此去顺遂。”
沈奕泽神色稍缓,接过匣子,“多谢施姨娘好意。”
孟妍清瞥了施月谣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随即又看向沈奕泽,柔声道:“侯爷,徐州之地条件艰苦,您可要多多保重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