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服下。”
施月谣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裴宛白见状,微微一笑,“怎么,你还信不过我?我若想害你,又何必此时前来?”
“这是百转丹,能解百毒,只要侯爷服下,不出半个时辰,便能恢复如初。”
施月谣咬咬牙,接过药丸,“月谣自然信得过夫人,只是……不知该如何让侯爷服下这药?”
裴宛白思索片刻,说道:“明日,你就以探病为由,去见侯爷。侯爷身边伺候的人,我自会打点,你只需将药丸混入羹汤之中,让侯爷喝下便是。待侯爷身体恢复,再慢慢查清真相,还你清白。”
施月谣感激涕零,连连磕头,“多谢夫人相助,月谣日后定当更加尽心尽力,为夫人效犬马之劳!”
裴宛白满意地点点头,“起来吧,记住,此事切不可声张,届时你便说这百毒丹乃是你祖上所传,以此博得侯府好感,万不可透露我。”
施月谣赶忙起身,擦了擦眼泪,“月谣明白,定不会辜负夫人期望。”
裴宛白又叮嘱了几句,便趁着夜色离开了院子。
施月谣望着裴宛白离去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第二日清晨,施月谣精心熬制了一碗羹汤,怀揣着药丸,在裴宛白安排的内应帮助下,顺利进入了侯爷的房间。
沈奕泽正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见到施月谣,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你来干什么?莫不是还想再害本侯一次?”
施月谣赶忙跪下,声泪俱下道:“侯爷,月谣真的是冤枉的。这几日,月谣日夜反思,觉得此事必有蹊跷。”
“月谣深知侯爷如今身体不适,特熬制了这碗羹汤,还望侯爷能喝上一口,也算月谣的一点心意。”
沈奕泽眉头紧皱,心中虽对施月谣仍有怀疑,但见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又念及往日的几分情分,心中不免有些动摇。
就在这时,一旁伺候的下人说道:“侯爷,施姨娘这几日茶饭不思,日夜担忧侯爷的身体,想来也是真心悔过,您就喝一口吧。”
沈奕泽思索片刻,终究还是缓缓坐起,接过羹汤。
施月谣心中紧张不已,手心满是汗水,眼睁睁看着沈奕泽将羹汤一口口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