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院的红烛燃了半宿才熄灭。
孟妍清气得浑身发抖,一张俏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她猛地将手中的药碗砸向地面,“哗啦”一声脆响,碎片四溅,水洇湿了地面。
“这个贱人!竟敢勾引侯爷!”孟妍清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烧。
一旁的丫鬟吓得瑟瑟发抖,低着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成了孟妍清的出气筒。
“施月谣,你敢抢我的男人,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她的眼神中透着狠厉,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施月谣千刀万剐。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缝隙洒在床榻上。
沈奕泽悠悠转醒,看着身旁衣衫凌乱的施月谣,瞬间清醒过来,脸上满是懊悔与自责。
他匆忙起身,穿戴整齐,一言不发地走出了房门,留下施月谣嘴角噙着一丝得意的微笑,慵懒地躺在床上。
裴宛白听说了西院的事,开怀大笑,笑声在房中回荡,良久才渐渐停歇。
她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喃喃自语道:“看来这施月谣倒是有些手段,不枉我一番安排。”
蕙儿看着裴宛白,小心翼翼地问道:“夫人,孟妍清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您看要不要……”
裴宛白抬手打断蕙儿的话,神色镇定自若,“我们只需坐山观虎斗,等待时机即可。”
裴宛白起身,走到铜镜前,精心整理妆容,一边梳理着发髻,一边说道:“去,让人准备些滋补的膳食,给西院的施姨娘送去,就说本夫人关心她,昨晚辛苦了。”
丫鬟领命而去。
施月谣收到裴宛白送来的滋补膳食,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她精心梳妆打扮一番,刻意穿上一件鲜艳华丽的衣裳,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孟妍清的院子走去。
刚到院门口,施月谣便故意提高音量说道:“哟,听闻孟姐姐身子不适,妹妹特来探望。”
说罢,也不等丫鬟通报,径直走进院内。
孟妍清正坐在榻上暗自垂泪,看到施月谣突然闯入,眼中顿时燃起怒火,“谁准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施月谣却丝毫不惧,脸上挂着挑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