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奕泽目光在陆序之身上打转:“夫人侍卫倒是身手不错,只是不知师从何处?教得他这般不知礼数!”
陆序之半步不退,剑眉微扬:“江湖野路子,入不得侯爷法眼。”
话音未落,沈奕泽突然挥袖甩出三枚银钉,直奔陆序之面门。
裴宛白心头骤紧,却见陆序之手腕翻转,钢剑如游龙般劈开银钉,反手剑柄已抵住沈奕泽心口。
“放肆!”沈奕泽身后的小厮拔剑相向,却被裴宛白抬手止住。
她莲步轻移,指尖掠过陆序之的剑柄:“侯爷这是来贺寿,还是来上门找事的?”
沈奕泽盯着陆序之的脸色不太好看,“夫人整日待在相府舍不得回去,为夫只怕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退后两步,折扇再度展开,“夫人身边的护卫三天两头换人,倒叫我好奇,他是何来头?”
裴宛白这女人,就这么缺男人吗?
裴宛白闻言轻笑出声,指尖漫不经心抚过案头青瓷茶盏:“侯爷这话倒新鲜,我堂堂相府千金,难道连使换个侍卫的权力都没有?”
她忽而抬眸,眼波流转间泛起冷意,“难不成侯爷还想干涉相府的换防?”
沈奕泽被噎得脸色铁青,折扇重重拍在掌心:“夫人何必冷言冷语?我今日是来给岳母贺寿的。”
他挥挥手,小厮忙不迭呈上礼盒,“这是我特意从西域寻来的和田玉观音,与岳母常年供奉的玉佛正好成对。”
裴宛白瞥了眼礼盒,并未接话。
廊下陆序之突然上前半步,钢剑归鞘时发出清越声响:“我替小姐收下了。”
“主子还没说话,有你这个下人什么事?”
沈奕泽不满。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之时,内堂传来一阵温和的声音:“外面这是怎么了?”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裴宛白的母亲林婉娘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
林婉娘身着素色锦袍,面容端庄和蔼,虽历经岁月,却依旧难掩雍容气质。
她目光温和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沈奕泽身上,微笑着说道:“奕泽来了,老远就听见你们的声音,莫要因为些小事伤了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