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的脸瞬间红肿起来,她却笑得癫狂:“哈哈哈哈,你打吧!打死我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沈老夫人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把她关进柴房,不许给她吃喝,我倒要看看,她还能嘴硬到几时!”
沈老夫人冷冷地吩咐道。
家丁们得令,架起吴氏就往柴房拖去,吴氏一路挣扎呼喊,声音渐渐远去。
沈老夫人唤来人,“派人去何府搜,务必找到她所说的信件。”
下人领命匆匆而去。
另一边,被拖进柴房的吴氏,摔倒在地,柴房的门“砰”地关上,四周顿时陷入黑暗。
她挣扎着起身,拍打着门大声叫骂:“死老婆子,你个恶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
“别喊了!”
门外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吴氏一惊,“什么人?”
裴宛白道出来意,“想活命,就把信的位置告诉我,只有我能帮你。”
吴氏警惕地盯着柴房门,心中满是狐疑,“你是谁?我凭什么信你?说不定你和那老虔婆是一伙的,想骗我说出信件的下落,然后杀人灭口!”
裴宛白轻叹一声,知道吴氏此时心存戒备,难以轻信他人,“可你现在还有其他办法吗?”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机会只有一次,我可以帮你,包括事情结束后,送你和你女儿离开京城。”
吴氏微微一怔,似乎有些动容,但仍未完全放下戒心:“我怎能确定你不是在骗我?这侯府上下,没一个好东西!”
裴宛白思索片刻,接着说道:“吴夫人,你想想,若我与沈老夫人是一伙的,又何必多此一举来问你信件的下落?”
“他们现在肯定正在派人去你府上搜寻,我知道你不会蠢到把信放家里。”
吴氏沉默了,裴宛白的话不无道理,她如今深陷绝境,似乎也只能选择相信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
犹豫再三,她缓缓开口:“信件……信件被我藏城郊破庙,我女儿在那儿等我,你真的能帮我?”
“吴夫人放心,我说到做到,你女儿我也会派人护着她。沈老夫人没找到信肯定会再来寻你,到时候你只说信必须你亲自去取,她便会放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