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他被判了流放吗?”
沈老夫人冷哼一声,眼中的怀疑之色更浓,向前一步,逼视着沈书雪,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当真不知?我已查出,那观星台死去工匠的弟弟在郑府当差,如今却莫名自尽。”
“何文林的死,与尚书府到底有何关联?书儿,你最好实话实说,莫要妄图隐瞒!”
沈书雪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带着几分委屈地说道:“母亲,女儿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尚书府上下这么多人,女儿怎会留意到一个小小当差的?”
沈老夫人紧盯着沈书雪,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出一丝破绽,“那何文林怎么会莫名其妙死在去江州的路上?书儿,不要骗我!”
沈书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说道:“母亲,您若是不信,大可以去问府中的下人,女儿平日里深居简出,很少过问府中的琐事。就算真有什么隐情,女儿也不可能知晓啊!您这般怀疑女儿,女儿实在是委屈。”
沈老夫人看着沈书雪声泪俱下的模样,心中的怀疑稍稍动摇,但仍未完全打消疑虑,“起来吧。若让我查出此事与你或尚书府有关,我定不会轻饶!”
“书儿,何文林他是……你不能和他的死扯上关系……”沈老夫人表情有些凝重。
沈书雪缓缓起身,用手帕擦了擦眼泪,带着哭腔说道:“母亲,女儿明白您的心情,可您为何要为了一个外人如此对我?”
“那何文林他究竟是什么人?您和他难道不只是……”沈书雪的意思很明显,两人不清不楚的关系早已人尽皆知。
沈老夫人没回答她的话,眼神依旧犀利,“希望你真的与此事无关……”
言罢,她甩袖转身,准备离开郑府。
沈书雪赶忙跟在后面,送沈老夫人到门口。
待沈老夫人的马车远去,她脸上的委屈与悲伤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狠之色。
母亲怕不是失心疯了,居然为了一个何文林如此对她?
回到自己的院子,沈书雪立刻唤来贴身丫鬟,低声吩咐道:“你去打听一下,最近府里有没有人在暗中调查观星台工匠一事,还有,一有消息,立刻来报。”
丫鬟领命而去,沈书雪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