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银子您看……”裴宛白微微低头,看似恭敬,实则目光紧紧盯着沈老夫人,等待着她的答复。
沈老夫人面色凝重,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侯府如今银钱紧张,一时之间难以凑齐五千两。我会想办法。只是这钱,还需些时日筹措。”
裴宛白心中暗喜,却故作担忧地说道:“母亲,时间紧迫,若是耽误久了,怕错过最佳时机。儿媳倒是有个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沈老夫人抬了抬眼皮,示意裴宛白继续说。
裴宛白清了清嗓子,说道:“儿媳陪嫁过来的嫁妆里,还有些值钱的物件,能凑一点,不如儿媳先拿去典当,凑齐这五千两银子,也好尽快安排人去江州打点。”
沈老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裴宛白会主动提出用自己的嫁妆。
但她很快恢复镇定,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神情,“宛白,你能如此为我着想,我很是欣慰。只是动用你的嫁妆,我这心里……”
装什么?这老婆子分明巴不得掏空她口袋里的钱!
裴宛白赶忙摆手,一脸诚恳地说道:“母亲,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母亲的恩人如今遭此大难,儿媳怎能坐视不管。嫁妆不过是身外之物,能帮上忙,也是它的用处。”
沈老夫人轻轻拍了拍裴宛白的手,“宛白,难得你有这份心。这钱日后侯府定会还你。”
裴宛白微笑着点头,“母亲言重了,儿媳不求回报。只要母亲能少些忧思,儿媳便心满意足了。”
还钱?不信。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你尽快去安排。”沈老夫人说道,眼中带着一丝急切。
“是,母亲。儿媳这就去办。”裴宛白起身,福了福身,转身离开。
走出沈老夫人的院子,裴宛白脸上的关切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笑意。
她轻声呢喃道:“何文林,这五千两银子,便是送你上路的催命符。”
回到自己的院子,裴宛白立刻唤来阿九,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告知于他。
“阿九,你即刻去安排,找几个可靠之人去江州,我要让何文林‘意外身亡’,至于行凶之人,自然是刑部尚书郑前惟派人干的!”
“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