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宛白轻轻握住林宏业的手,语气轻柔却透着坚定:“外公,杀人不过头点地,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实在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让他们一步一步,为曾经加诸在我身上的恶行,付出惨痛至极的代价,唯有如此,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林宏业满是欣慰与心疼地看着裴宛白,点头道:“好,宛白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和谋划了。但你要记住,无论何时何地,外公永远是你最坚实的依靠。”
言罢,他转头吩咐管家:“去,依照这几家铺子的价值,速速取一万两银子来。”
“外公,且慢。”
裴宛白轻轻拦住管家,转而看向林宏业,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这银子暂且不必取了,外公,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
“你说。”林宏业微微侧身,倾耳倾听。
裴宛白凑近林宏业耳边,压低声音说出自己的计划:“外公,我想让您佯装生气,然后把我赶出去,动静越大越好。”
“你是想做戏给那老婆子看?”林宏业微微一愣,瞬间便明白了裴宛白的意图。
裴宛白自然不会真心去救何文林,只要设法拖延一段时间,等何文林性命不保,她就能顺理成章地将铺子据为己有。
林宏业眼中旋即闪过一抹赞许之色,轻轻点头道:“不愧是我林宏业的外孙女,心思就是聪慧,就依你所言。”
两人踱步至大门口,林宏业瞬间变脸,眉头双目怒睁,大声呵斥道:“哼,我就知道你一来准没什么好事!别再拿来侯府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烦我!拿着你的东西,给我滚!”
裴宛白心中暗喜,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眼眶迅速泛红,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外公,您……您怎么能这样?我真的是走投无路才不得不来求您啊!”
林宏业装作不为所动,手指门口,厉声道:“出去!别再让我看到你!”
裴宛白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站在林府大门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不肯离开。
“这是怎么了?这人怎么被林老爷子赶出来了?”路过的人小声嘀咕。
“不知道啊,从没见林老爷子发这么大的火呢。”另一人附和道。
“这你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