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打铁,“夫君,你就去试一试嘛。父亲向来疼你,说不定看在你的面子上,就答应了呢。若此事成了,往后我绝不再干涉你与琴娘子的事,如何?”
郑图南思索再三,终是咬了咬牙,“罢了,看在这两家钱庄和琴娘子的份上,我就陪你去试一试。但丑话说在前头,若父亲不答应,你可不能再怪我。”
沈书雪心中一喜,忙不迭点头,“好,只要夫君肯帮忙,成不成我都不会怪你。咱们这就去找父亲吧。”
两人匆匆离开留香阁,乘上马车,直奔郑前惟常去的另一处园子。
到了园子,下人通报后,两人走进厅中,只见郑前惟正坐在榻上,悠闲地品着茶。
郑图南上前恭敬行礼,“父亲,孩儿与夫人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郑前惟抬眼,看了看他们,神色不悦,“何事?你们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吗?”
沈书雪赶忙屈膝行礼,赔笑道:“父亲,我母亲有一旧友名唤何文林,入了刑部大牢,想请父亲通融一番。”
郑前惟脸色一沉,“沈老夫人一个内宅妇人如何与工部官员扯上关系?”
这几日侯府老夫人与工部那小官一事传的沸沸扬扬,郑前惟也略有耳闻。
郑图南见状,也上前说道:“父亲,何文林于沈老夫人有救命之恩,和我们也算有些交情,如今他身陷囹圄,孩儿心中实在不忍,还请父亲通融。”
郑前惟眉头紧皱,看着郑图南,“你这孩子,怎么也跟着糊涂起来。观星台事关乎皇家,岂是我能随意插手的?”
沈书雪心中焦急,扑通一声跪下,“父亲,您帮帮我母亲吧,若救命恩人出事,她寝食难安呐!”
郑前惟是何等聪明之人,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沈书雪,冷笑一声,“你们不同我说实话,我怎么帮?”
说罢,郑前惟起身,准备离开。
“父亲,且慢。”沈书雪一咬牙,“母亲说,愿以城东聚宝钱庄换一个何文林。”